银波说完转身要走。
“等等。”允泽叫住她:“以后我们就不要见面了,免得别人说闲话。”
“、、、、、是我的不对,我回去了。”银波抱歉地说完转身跑向家门。
允泽望着夜色中消失的背影,心情很难平静。
然而,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当银波回到家门时,发现自己留着缝隙的大门不知什么时候关上了。她急的推了几次都没能开开,她想跳墙,试试不行,最后没有办法只好按了门铃。
是艾莉给她开了门“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了?”艾莉盯住她。
“噢,我,我扔垃圾去了,味太大了。”银波编道。
“是吗?刚才我冲咖啡的时候垃圾还在。”艾莉盯着银波不放。
“还有别的东西。小姐姐晚上还工作吗,要不要我做点儿吃的。”银波想讨好一下,以掩饰自己。
“不用了。”艾莉端着杯子上楼“也行,煮点水饺送到我屋子里吧。”艾莉的态度仍是冷冷的。
但银波好歹是松了一口气,她真担心刚结婚就造成一家人的误会。
银波再次睡下时却被噩梦惊醒,她梦见丈夫发现了她的过去,把她按在床上凶狠地说:“你为什么要欺骗我,欺骗我的感情,你!”银波一下子坐了起来,发现是个梦。她用劲晃晃头,看看丈夫,还在酣睡。
与此同时,允泽也做着同样的梦,他梦见长秀穿着睡衣站在自家的窗前,窗外已经清晨,银波起床问他:
“你什么时候醒的,好些了吗?”
“你别碰我,你给我滚!”长秀一下子推开银波,大声喊着。
允泽也醒了。
真所谓心有所系啊。
银波捂着自己怦怦直跳的心口,再也无法院入睡。
8
天已经大亮了,阳光透过宽大的窗子照在软软的大床上,一阵手机铃声把振波惊醒,她眼睛没睁用手摸到手机接了“谁啊?”
“好点儿没有啊?”光泽关心地问。
“什么好点没有啊。”振波听出来了。她昨晚是合衣躺在床上睡的,看来真是喝多了。“我头都要炸了,胃也不舒服,我真是难受的要死了。”振波坐了起来,她还是挺想和光泽说话的。
“喝那么多能不难受吗,我也难受啊。”
“什么?
“昨天你把我叫出去陪你喝酒,还说我这个人很讨厌,你真是出尽了风头,怎么不认账了?”
“胡说什么啊,昨天我是和公司的人喝的酒。再说我的驾照已经拿到了,我怎么还会找你呢,别自作多情了。”振波关了手机。她当然想起了昨晚的事,只是她不想承认罢了。
“你说什么!”光泽气坏了,拿着没了声的手机不知道说什么好。
正在做早饭的叔叔马镇一听就笑了:
“反正你们中间有一个人不认账,她是酒醒了不好意思呗。”
“反正女人就是奇怪的动物。”光泽看着手机就像看着振波一样的说到。“允泽和范秀呢?”
“他们买鱼去了,一大早就走了。”
当了人家的儿媳妇,自然也不能睡懒觉,一大早银波和公公就在厨房忙活了,银波在做鱼汤。万德一边摘菜一边说:
“这做鱼汤的银鱼粉是贤实为我特意研制的,为的就是让我省点事。”
银波听了很吃惊,她没想到看上去对公公很凶恶的婆婆竟是很关心他的。银波亲切地让万德教她做鱼汤,万德很高兴有这么懂事能干的儿媳。
“那妈妈一定是很爱您啦。”
“爱是爱,就是有点儿太过分了。”万德很得意地说。
这时贞德捂着胃出来了,直说自己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