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八地斜躺在地上,神经没有缓和过来,痛苦地呻吟着。
偷偷地瞥了尹道卿一眼,虽然有很多的疑问,但可以肯定的是,用性命帮我抵挡疼痛的是眼前这个人:"道卿,谢谢你当申挚勋跟我说,我以为你"
"那些事你没醒的时候他自己说过了,挚勋会催眠术,你们当时认真听他解释的时候,实际上他是利用你们的专注在催眠你们。傻瓜三明治,这么不相信我。"
尹道卿都知道了?知道了还一点都不责怪我、还该死可爱地用他冷冰冰的口气叫我三明治?!呜呼!尹道卿真是太好了!
"但是你怎么突然出现呢?你不是在办公室吗?"
"担心你!"某男淡淡地应了我一句,起身朝挣扎着爬起来的其他人走去。
担心我?尹道卿居然回说他担心我?太不可思议了!
这边我的心刚平复一点,另一边翼人社的成员却好象遇到了麻烦。
金明晰说着安慰文藤山的话,手上的动作没有片刻停歇的迹象:“放心,有我在,连自己表妹都救不活我还算上呢么医学世家!”
刚说完,躺在地面上的人果真动了动,天使一样迷人的睫毛轻轻扬起来,水晶般柔亮的眼瞳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绚丽。
"呵我还没这么容易挂掉"
看到苍白的脸渐渐恢复血色,众人大大舒了一口气。
一阵忙活下来,时间过去了大半天。
"我们要尽快想办法出去,挚勋不清楚状况,以为只要我们不出席理事会就可以拖延时间,但是实际上,如果我不出席理事会就视为弃权,那图书馆就真的保不住了。"尹道卿终于肯认定我们生死与共的关系,首次开口说这么多话,"我一直是不同意改建的,但是因为没有足够的股份来支持我,所以我不想轻易透露自己没有把握的决定,然而挚勋却曲解了我的沉默"
"那我们快想办法出去吧,三天后出去世界都变了。我是准备把自己30%的股份拿来支持不要改建的,申学长为什么不听我说完呢"并排依靠在墙边,而对着河流休憩,我纳闷叹息。
"不要提申挚勋!"文藤山的脸上露出痛恨的表情。
"藤山"金明晰满脸的悲哀。
在空旷的地下河道,声音因为周遭的安静而显得格外清晰。望不到边的河的两头在转角处卡住视线。岸堤上的水泥道只够两个人并肩,刚才摔下来没掉进河里头是上帝在保佑我们。
"不要怪挚勋了,他也是万不得已的!"尹道卿停留在泛光河面的目光专注而沉和,像在诉说又像在思考。
金明晰和文藤山没有说话,但是看得出他们得内心被纠结的矛盾煎熬着。
"呵呵,这里还不错,有水可以洗手,摔下来脏死了。"记香似乎忘记自己刚在鬼门关外走了一圈,露出灿烂得笑靥温暖大家。
大家在记香的笑容下也暂时摆脱了刚才的不快。
明明刚遭遇了朋友叛变再加上被囚禁,身边的几个人却似乎天塌下来都无所畏惧的样子,或许大家都想用轻松的笑声来冲掉内心浓浓的悲哀吧!我知道,大家都无法恨申挚勋。
大家终于冷静下来思考退路的问题,经过几个智商绝对一百二的帅哥仔细分析,得到以下结论:
首先,我们正处于为了给姗冉湖引水而修建的地下河道;其次,河道一定有出入口。申挚勋能放心把我们关在这里,证明两个端口我们在三天里绝对走不道;最后,不管坐以待毙还是勇往直前,河里的鱼都会再多牺牲几条。
"如果这里衔接川江,就算是散步也能在一天之内走出去,呵呵,可惜"记香疲倦地抬抬眼帘。
"北校区会招鸟虫的喜欢是因为草木生长良好,而它们繁茂的原因是这条河刚好穿过北校区地面,湿气上升,植被得到充足水分。这里水质很好,不是川江能达到的质量。"尹道卿加入探讨行列。
"会长,我们要怎么办?"金明晰一脸困惑状。
"我打算顺着河道寻找出口。记香身体不好,你们留下来照顾她,三天后挚勋一定会安然无恙地把你们放出去"
"会长是想撇开我们吗?"
尹道卿安排的话还没讲完,文藤山清澈的眼睛迸射出坚持的目光。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