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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倾斜的恋人天平2(2/2)

然后,我将那枚币放到温良手心里,抓着温良的手,带他到桥上。站在桥边,面向桥下不可测的滔滔江,我抓着温良握着币的手扬起来,用力一抛,带着他的手帮他把那枚币抛了江中。与此同时,我郑重无比地告诉他:

“你自己的人生不应该由这样一枚渺小而冰冷的币来决定。从此以后你要学会用真心面对各选择,只有用真心的选择才不会留下任何遗憾和悔恨!我也不能总帮你选择,你的人生还是要靠你自己去决定!不要害怕去选择,因为总有一个选择是通向幸福的,用心去选,你就会拥有幸福的可能!”

明优回答:“我也不知,但是我可以确定,我的喜一定比温良要早!”

我努力向他挤一个笑容,缓缓地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

“下午3:40。”

“咚”的一声,温良重重地跪倒在了雪地里。雪毫不留情地使劲往他上砸,转瞬之间把他砸成一个狼狈不堪的雪人。他不不顾,他仿佛真的就是一尊雪人,一尊没有生命没有知觉的雪人。可是雪,北风知,苍穹知,寒梅知,连他绷带上渗的冷冷血滴也知,他永远都成不了一尊真正的雪人。因为——他的泪,他绝望又无奈、疼痛又无助、酸涩又、鲜活又萎蔫、想却又错过了的弥天大泪,已经泛滥成本世纪最凶猛、最悲伤的,把整个世界都淹没了…

雪,下得更大了,这是一场也许永远都不会停歇的百年大雪…

“清泉,我你!我选择你!我到最后时刻终于想清楚了。原来,你才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我怔怔地看着面前这张完、无懈可击的脸。他的微笑灿烂魅惑得如同太神阿波罗。他说话的时候嘴角呼的白在冰冷燥的空气中非常好看。他的睛似一块剔透炫目的琥珀,轻而易举地就困住了成千上万的人。他真的哪儿也不比温良差。

痛苦纠结地考虑了很多天,在星期五下午2:30的时候,温良终于考虑清楚了。他连忙往火车站跑去,以此生最快的速度往火车站跑去。可是,因为跑得太急,半路不小心撞上了一辆车。温良只听见“咔——”的声音,自己就掉了无声无息的冰冷黑暗中…

“不是,是因为你!”明优大声而定地对我说“清泉,我现在发现,原来你才是我的终极梦想,其他的所有梦想全都敌不过你的一小指!你说你喜温良主要是迷恋他的歌声,那么,如果有一天我的歌声超越了温良呢?我一定会向你证明:我绝对不比温良差,任何一方面都不比他差!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练好唱歌的。有一天我的歌声一定会比温良的更加妙!到那一天的时候,你会不会喜上我?”

我缓缓地颤抖着转过了,然后我就看到了温良的笑脸,那么温柔、那么情、那么真挚、那么定、那么清晰、那么明亮的笑脸。他就这样一直笑着走上前来地抱住了我,在我耳边确定无疑地说:

我狂喜着哭泣,我们在人来人往的火车站站台上忘情拥吻,哪旁的火车早就已经开动…

温良从病床上起来,大声而焦急地问妍:

可是,这只是想象,好却不真实,真实的情景是——

“现在什么时候了?”

“不知…”

当他以最快速度赶到火车站时,哪里还有清泉的影。载着清泉的火车早在一个小时前就开走了,只有纷纷扬扬的雪,如同盛开的泪般满世界飘摇…

一直守在旁边的妍惊喜地看着醒过来的温良,声音清亮而温柔地说:“你别张,只是被撞轻伤,最多在医院躺一个星期就可以院的。幸好你遇车祸的时候我刚巧路过,所以才能够及时把你送到医院救治,否则失血过多就麻烦了。”

我说完,冲他舒展最后一个微笑,便直腰板、定不移地向明亮清晰的前方走去。

很拥挤,很喧闹,到都是送别的人们。车站里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拥抱,有人亲吻,什么都有,唯独没有寂寞。只有我例外,因为我这么这么的寂寞,我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呆呆地站在站台上,心里焦虑地数着时间:2:49,2:50,2:51,2:52,2:53…

“我帮你最后一次选择。”

明优拖着行李箱走近我,对我无比认真、无比定、无比诚挚地说:“我已经拿到了你要去的那所中的学许可证。我要跟你一起去那个城市,读同一所中。我要跟你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呼同一个城市的空气,欣赏同样的日日落,决不跟你分开,不你现在到底喜不喜我!”

我的全轰地震住,幸福的电把我的微笑折叠成,我在芳香馥郁的海里尽情想象——

我转,重新走向他,对他说: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蒙蒙胧胧地无力摇

是啊,一定是比温良早的吧?因为我到现在都还不确定温良是不是真心喜我。今天,就是我的最后一场赌局了。如果我输了,那么,我就可以百分百地完全确定:温良本就不喜我!他从来就没有喜过我!

“清泉!”下午时间2:55的时候,我的后突然传来一个响亮而动听的声音。

星期五的火车站。

温良异常恐慌地睁大了睛,然后他一把扯掉扎在手腕的输,不顾医生和妍的阻拦,发疯一样地冲了医院。

就在这时,广播里传来列车员的声音:

“因为你要完成你的歌唱梦想?”我心思不怎么集中地随猜测。

这时候,明优问我:“清泉,你知我最近为什么会那么发奋地练习唱歌吗?”

醒来的时候,温良发现自己躺在了苍白的医院里,上包裹着厚厚的绷带。

“下午3:00通往A城的火车即将开车,请还未上车的旅客赶上车!请还未上车的旅客赶上车!”

我最后回望了一里啪地掉一颗硕大沉重的泪。然后,我狠狠掉它,拉着明优上了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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