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的职责,以致让银希这么受伤!我真的…什么都做不好呢,哪方面都做不好…“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越哭越伤心,越哭越大声…
银希看我哭得这么厉害,慌得不得了,连忙手忙脚乱地安慰我: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做强迫你的事情!”
“我代替你惩罚我自己!你不哭了行不行?”银希说着举起手掌打自己的耳光,打得噼里啪啦地响,还边打边骂自己,打一掌就骂一句:
“我混蛋!我卑鄙!我不是人!”
我连忙哭着制止他:
“你不要再打你自己了,你没有错,不是你的问题…”
“不是我的问题?”银希怔怔地看着我,精致的瞳仁忽大忽小,灯光在他的眼中氤氲成一片,像搅碎的蛋黄,模糊了一切…
像上次温泉馆那样类似状况的约会,整个寒假都在进行,因为我们的很多次约会银希都会叫上露笛,所以我的心总不受控制地放到露笛身上去了,而不自觉地忽略了银希这个准男朋友…
对银希真的有太多的愧疚,却连他的一个拥抱都习惯不了,我们这对情侣实际是有名无实。
最近,好像越来越有名无实起来,就像今天,银希牵着我的手,走在人来人往的繁华大街上,我们俩却是各怀心事,目光都飘得很远…
已经是二月份的天,天上飘着小小的雪花,美丽,淡柔,凄清,凉极,如同吻落的细细碎梅。
走着走着,我忍不住小声地问银希憋在心里很久了的话:
“我们去看花展,为什么…不拉上…你哥呀?他很喜欢看花展的。而且…你以前跟我约会时都喜欢带上你哥的,为什么…最近…都不带了?”明明知道每次见到露笛都会受伤,即使露笛什么都不做我也会受伤,但是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想要见到他…
银希的面色僵了僵,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手,紧得我的手都有点酸疼了。
他沉郁地看着我,声音空落落地说:
“哦…我哥他…最近很忙…他在专心研制香水,那个是他们大学老师布置下来的寒假作业…”
“哦,这样哦。”我点点头,勉强笑了笑。
“啊?露笛?”就在这时,我发现了一个人低着头向这边走过来的露笛。
露笛听到我的声音,有点惊颤地抬起了头,四目相接,不能动弹,千言万语蕴在其中,我们隔着来来往往的大量行人遥遥相望…
“哥,你怎么出来了?”银希也发现了露笛,迟疑了一会,最终还是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然后他有点担忧地仰头看看天,对露笛低声说:
“幸好今天没出太阳!但是我听昨晚的天气预报说今天下午会放晴,会出太阳。”
啊?又扯到了太阳问题,难道露笛真像银希之前所说的,真的变得一点都不喜欢晒太阳了吗?
露笛将自己的视线急速从我眼睛上移开,缥缈地微笑着回应银希,脸上的肌肤白透得赛过了天上纷飞的小雪花:
“没关系,我只是打算去花市买提取香精的鲜花,很快就回去,绝对会在下午之前到家的。”
“哦,那就好那就好。”银希貌似松了口气地点点头,然后,看看我,犹豫了片刻,顿了顿,接着说:
“去花市的方向…好像…跟花展是一样的吧?我们顺一截路吧?老哥,那一起走这段顺路吧。”
露笛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看了我一眼,沉滞片刻,想了想,最终,轻轻点头。
于是,三个人一起走。
说是三个人一起走,但实际上,银希紧紧牵着我的手走在前面,露笛像空气一样飘忽着、远远地、慢慢地一个人跟在后面。
我的目光其实一直都在露笛身上,我总是忍不住频频回头去看他…
露笛他表面虽然还是一副微笑的天使样子,但是眼睛里透露出的情绪好像很低落耶,我看到他好几次都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郁郁扫过我和银希紧牵的那两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