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大概我这辈子都无法再喜欢上其他人了。
但是我还来不及劝阻他,阳生已经拉起我的手朝医院的外面走去。
“走吧,小柚,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用为难了,我的想法也绝不会改变,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阳生的话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们这是去哪里?”我只好无奈地妥协了。
“当然是回家。”
我抬起头,只看得见他的侧脸,但依然看得出神情有些落寞。虽然他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但他的心里一定很不好受。于是我被他牵着的那只手也变得僵硬起来。
“阳生,谢谢你肯收留我。”过了老半天,我才明白他说的回家是什么意思。我又被夏树赶出来了,阳生却毫不介意地收留了我。
“为小柚服务是我的荣幸。”阳生故作轻松地回答。
他真是一个温柔的人啊。为什么我喜欢的人不是阳生呢?如果跟他在一起的话,我一定会过得非常幸福。可是爱情就是这么神奇的事,就连自己也无法控制。我的心都被那个伤害过我的人占领了,或许正是因为爱上了,才会被他伤害吧!
虽然每天待在阳生家里,但我还是能得知夏树的情况。因为每天下午放学,阳生都会到医院去看望夏树,顺便给我带回来一些关于夏树的消息。原以为美月去医院照顾夏树,有那么多好的医生为他治疗,应该会很快好起来,可是没想到阳生带回来的消息越来越不乐观。
第一天。
夏树处于经常昏迷的状态,头时常痛得厉害。
第二天。
阳生去看夏树的时候,夏树正好头痛发作,一个人蜷缩在床上。
第三天,也就是今天。
我一个人忐忑不安地坐在沙发上,希望阳生能带回好消息。如果夏树的病情再次恶化,我一定会忍不住跑到医院看他,就算会被他骂,被他讨厌我也不在乎。
等了很久阳生都没有回来,难道夏树出事了?想到这个可能,我一分钟都等不下去了,施了个法术,一眨眼就来到了医院病房门口。我刚伸出手想要敲门,可是伸出去的手又瑟瑟地收回来了。
夏树那冰冷的眼神就像魔咒般印在我的头脑中,每次当我想到他时,就会伴随着刀割般的疼痛。但我最终还是伸出手轻轻敲了敲门,站在洁白的病房门口静静地等候着。
不一会儿,门就开了。可是打开门的并不是夏树,而是美月。她一看到我,第一个动作就是把门狠狠地关上。可是还没来得及关上门,里面就传来了一个声音。
“美月,是谁在外面?”接着,夏树的母亲便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看到站在门外的我的时候,不禁一愣,停在了那里。
我的脚步也变得沉重起来,想转过身快步离开这里,却觉得怎么也迈不动脚步,只觉得腿上仿佛有千斤重一般,让我硬生生地停滞在这里。我想见夏树,即使所有人都阻拦我,我还是想见夏树!
“你怎么会在这里?”夏树母亲的声音毫不客气地冷冷砸过来,一句话便有“逐客令”的意思。
“伯母,我只是想来看看夏树好不好而已,并没有其他的用意。你让我进去看他一眼吧,一眼就好了。”我透过缝隙偷偷地往里面看着,想要看到夏树的身影,但是却只看得到一片空白。
“想看他?我看不是这么简单吧。我不知道你究竟是谁,但你一定是个灾星。夏树原本好好的,车祸的事过了那么久,他也没有出现后遗症。可是你一出现,他的病就越来越严重。如果现在再让你接近他,不就等于让他送死吗?你走吧,我绝不会让你见他的!”
“我…”
面对伯母这样强势的嘲讽,我只能够抿了抿嘴唇,仍旧不死心地朝里面看着。
“伯母说得对。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到底能给夏树带来什么!你带来的全是灾难!你和他在一起,他就永远不可能好起来。况且夏树现在已经完全不认识你了,你还来缠着他干什么?你在他的记忆中完全是一个陌生人。”
陌生人…
这三个字彻彻底底刺痛了我的心。
真的如此吗?夏树真的已经完全忘记我了吗?
我的心里一阵揪痛,仿佛有人在我的心里狠狠地揪了一下,痛得我龇牙咧嘴,却不敢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