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要说这些吧。”
不能在这时候令他烦恼,于是我盈盈一笑道:“只是想找人来陪陪我、说说话,没想到你这么忙。”十三疑惑地睨了我一眼,道:“果真如此。”我仍笑着道:“当然如此了。”十三停住了步子,大声道:“皇兄刚刚下朝,已经回去了,要找人说话,还是找皇兄吧,我可是失陪了。”说完,径直转身向回走去。
心中忽地想起一事,我疾追两步道:“上次的事情查得怎样了。”十三放缓脚步,他敛了笑意,沉声道:“主要是这种小苏拉宫中是数不胜数,你又描述的不甚详尽,现在还没有眉目。”顿了一下,他又续道:“如果有消息,我会及时和你通信的,你现在不要操心了。现在我真要走了,昨夜议了一夜,困得不行。”
世事无常,我还没有再次向胤?开口,弘时却已抑郁而终。
消息传来,胤?好像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但他面上却并不显得忧伤,他愈是如此,我越是担心,宫中诸人议论纷纷,说得俱是当今的皇上逼死了自己的亲生儿子。直到高无庸下令打死杀了两个养心殿学嘴的太监,众人这才住了口。
夜间胤?睡得极不安稳,我对他的照顾也越发细微起来。
身边的他又左右不停地翻转着身子,知他并没有睡着,我扳过他的身子,望着他的眸子道:“汉景帝用侵占祖庙的罪名,令酷吏致都杀死了曾经是太子的刘荣,为得只是为汉武帝扫清继位障碍;唐太宗李世民杀兄弑弟而登上了皇位。你说,他们不是好皇帝吗?他们没有功在千秋吗?他们没有造福百姓吗?他们依旧是人民心中的好君主,天下人看到得,不是小义是大义。”
“三阿哥之死,或许你认为自己没有及时救治而自责,可心病真的能治好吗?他许是早就没有了求生的愿望,他许是为了自己曾做过的事而赎罪才如此的,你不必耿耿于怀,或许这样说有些不尽情理,可你的身子却是关系着大清的基业,孰重孰轻,你应该分得清。”
他的眸子依然幽黑无神,脸孔依旧忧伤难抑。抱起他的头,搂于自己胸前,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有些不知道接下来要怎样做才能安慰他。过了仿佛一个世纪的时间,他道:“若曦,我这时的心情就如是皇阿玛临去前交待我那一番话时的心情一般。”听得我心神俱震,没有想到先前一个心结,此时竟变成了两个。
捧起他的脸,向他的唇吻去,他没有任何反应,整个人都僵僵的、绷绷的。用舌头撬开他的双唇,在他的口腔里不断地探索着,过了好久,正当我要放弃的时候,他才拥起我,热烈地回吻着我。
缠绵的激吻过后,他轻轻地叹了口气,他一手揽着我,一手抚着我的肚子。一夜时间,再无言语。
艳阳高照,白晃晃的照得人睁不开眼睛,巧慧也被我打发了去,独自一人坐于院中吃着水果,居然有些昏昏欲睡。
“既是怀了龙种,也是一个卑贱的东西,居然如此大喇喇地目空一切,也不看看自己是何德性。”听着尖酸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心中一惊,慌忙睁开又目,弘时的福晋一脸恨意站在我的面前。前几日一直找她,却没有寻着,不想今日,她却找上了门。我起身站定,道:“请节哀,我还没来得及给皇上说,却不想三阿哥却已过世。”
她‘哼’了几声,一脸嫌恶道:“这么多天,居然说没有机会。亏得爷还说你心肠极好,我们真是瞎了眼,你是没机会说,还是根本就不想说,就为了你腹中的那块肉吗?”我张了几张嘴,却不知应该说什么,遂闭上嘴,任她随意说、随意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