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上回来吃饭,你先睡会,下午如果不想去上班,给你们部长打个电话。”
然后,不等苏菲菲再说什么,直接出门而去。
一场婚姻辩论课让朱晓晓有了新工作。她不停翻阅书籍杂志,去解读婚姻密码。谁知看得越多越迷茫,有的说婚姻里需要宽容需要忍让,有的却说婚姻要注重沟通和了解,遇到无法沟通无法解决的就要考虑分开。有的宣扬婚姻生活中知足才能常乐,有的却认为婚姻双方要不停鞭策对方才会创造更美好的的生活…。
朱晓晓沉寂了,她不停地思考不停地比较。期望能找出对待婚姻的最佳态度和最行之有效处理事情的方式。因此,在和桐桦的小夫妻生活中,她下意识地处处为桐桦着想,她打理着小家打理着桐桦的吃穿用。她没事时也会逛逛品牌服饰。即便去桐母那边,对桐母刻意摆出的冷面孔也不再介意,偶尔桐母言语之中带出的冷嘲热讽,朱晓晓也不再向桐桦理论,她全默默忍受下去。
桐桦觉察到异样,却没住深处想。直到有一天,桐桦才意识到朱晓晓的不对劲。
那天是周六。初春阳光虽好但仍料峭。桐家全家去开封,这是桐父要求的,老人家说,来郑这么久应该去看看清明上河图的真实再现景观。
路上,除朱晓晓外,其他三人谈笑风声。这让桐母心中稍稍不满,不过,众人并不知情。
出现问题是在中午午饭时。服务员上菜后,朱晓晓习惯性先把桐桦的筷套打开,然后才是桐父桐母,桐母聚集了一上午的怒气爆发了“父母在,哪能先给丈夫准备。”
不止朱晓晓愣了,桐桦与桐父同样愣了。三人呆呆望着桐母,不知道刚刚还是万里晴空,怎么突然之间就乌云密布了呢!
见朱晓晓沉默。桐母又怒了“不喜欢别跟着来啊,一路上摆个脸子给谁看呢?”
“对不起。”朱晓晓垂下眼睑道歉。
看她逆来顺受的受气小媳妇模样,桐母又开口了“就会在桦桦面前装。”
朱晓晓鼻头有些酸,她猛地抬头看向桐母,桐桦暗呼不妙,直觉上认为一场战争不可避免。谁知,朱晓晓却忽然低头,说“我没有。”
桐桦暗松口气的同时向父亲使眼色,这时候他若出声站在小妻子这边,母亲铁定还会发飙。桐父一直强忍着怒气,老人家比较理性,还是先安抚了儿媳“晓晓,和桦桦一起去催催汤,我有些口渴。”
朱晓晓应声站起,和桐桦走出包间。
走廊尽头,桐桦替母亲向朱晓晓道歉“晓晓,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朱晓晓深深呼吸,她强行把心头酸楚压下去“没事啦。干吗道歉。”
桐桦盯着朱晓晓的眼睛,朱晓晓慌乱躲开。桐桦目光仍绞在她身上,他若有所思。
在两个男人的安抚下,午饭别别扭扭的吃了下去。当然,下午行程中几乎没有欢笑。
晚上,桐桦意识到事态严重了。
晚饭后朱晓晓早早上床睡了。对桐桦刻意的骚扰挑逗置之不理。知小妻子委屈,桐桦楼着小妻子的背也躺下了。桐桦不知道朱晓晓直到深夜也没有睡着,她脑子全是桐母的责怪。凌晨时分,终于迷迷糊糊睡着,或许是睡之前想得太多,刚睡着就梦到和桐母又起争执。梦中的朱晓晓无法忍受下歇斯底里大叫一声。
桐桦惊醒的时候正见朱晓晓双手抱头痛苦地蜷曲着身子。
“晓晓,晓晓。”
桐桦拍着朱晓晓后背,连接叫了几声,朱晓晓才醒来。醒来后的朱晓晓先打量了周围,等确定只有桐桦两个人在房间后,她突然放声大哭。
桐桦轻柔地拍着她的背,让她尽情哭。他也觉得小妻子这阵子太沉默太压抑,他想,哭出来就好了。
大哭转为抽咽,桐桦觉得差不多了,才开口询问“晓晓,我们谈谈心,怎么样?”
朱晓晓头枕着桐桦肩头不愿抬起“好啊。”
“今天你不想出来玩吗?”
“想啊。我也好久没来开封了。”
“看起来你不太兴奋。”
“真的?”朱晓晓抬头看向桐桦。
桐桦点头。
朱晓晓把头靠过去,自己自言自语“怎么回事,我很高兴也很开心啊。怎么会这样呢?”
见朱晓晓一直反反复复说这些话,桐桦心中更加不安“晓晓,刚才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