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事。
新婚夫妻晚上较勤劳。这是大家都晓得的事。
两人的嘿咻运动到紧要关头时朱晓晓突然想起这件事,她大呼“坏了。”
桐桦急忙刹车“怎么了?”
“忘记买那个了。”
“哪个?”桐桦有些挫败,这孩子一惊一乍的,不晓得男人在紧要关头是不能受惊吓得吗?
“套套。”朱晓晓决定后撤。
“下次再用。”桐桦腰一挺,根本不让朱晓晓有这个机会。朱晓晓还要再费话,他直接吻住朱晓晓的嘴。
朱晓晓‘唔唔’两声也进入了状态。
事后,朱晓晓特后悔,她摸着肚子怒瞪桐桦。
桐桦觉得好笑“这么长时间都没用,今天怎么了?”
“万一有宝宝怎么办?”朱晓晓十分懊恼,刚才怎么没坚持住呢。
桐桦皱了下眉“也是。条件还不成熟,不能要这么早。可是,我也不喜欢用那个东西,咱俩之间还是亲密无间的好。”
“好像有超薄的,不影响…。”朱晓晓贴近桐桦的耳边。
桐桦一脸惊诧“你怎么知道这个?”
朱晓晓伸了下舌头“我下午上网看的。”
桐桦撸了把朱晓晓的脑袋“以后不要浏览这种网页,有什么不懂的不会的尽可以问我。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操作示范也不在话下。”
朱晓晓坏笑着问“你很懂吗?”
这是圈套,桐桦岂能听不出,他笑着翻到朱晓晓身上“遇到不懂的我们可以互相研究互相切磋,提高技艺惠已惠人。”
朱晓晓笑说“厚脸皮。”
“只要老婆高兴,本人没脸皮也行。”桐桦说话行动两不误。
两人不再开口,只剩一室春光旖旎。
上海。
韩耀坐在书房里。面前是小屏幕液晶电视,里面正播财经新闻。平日里,这是他在家打发时间的最佳节目。可今天,他有些心不在焉。雅子还在透析,护士没来通知前他不想进主卧,他对里面的机器和机器旁边的女人没有欲望。他的主卧也就是他的婚房早已改成了透析室,他的家跟半个医院也差不了多少。工作,似乎已是他人生的全部。他心里突然掠出丝悲伤,在这一刻他觉得他的选择或许是错的。他想起了桐桦的婚礼,那曾经的战友笑得那么甜蜜,那么坦然拥着小妻子接受众人的祝福。接着,他又想起了桐桐,那精灵般的女孩子,曾经那么纯真那么清澈,在等待了这么多年后开始绝望,开始索求了,他不怪她,女人一旦拥有孩子后都会变成这样,不为自己也为孩子。
可这些,都让他觉得累觉得压抑。
他长长舒口气走到窗边,万千簇光灯光线直面扑来,上海的夜是美丽的。在这份美丽下每一分每一秒都会美丽的故事发生。可这些,还会和他有关吗?
他需要放松需要解压,没来由的,他想起了那个女孩子。想起她惊慌失措从酒店房间冲来的样子,想起她恨恨打黑胖子的麻利动作,想起她很饿却努力装淑女吃饭的样子…,她的一颦一笑跟五年前的桐桐都很相像。
想着想着,他觉得小腹窜出一股火。他知道雅子还没有透析完,他也清楚他应该在她透析完后去安慰一下。可这股火烧掉了他的理智。他抓起车钥匙出了书房,他需要马上、立刻浇灭它。
走到客厅,看肥皂剧的岳母微笑着问“这么晚了还去公司?!”
韩耀微笑点头“嗯。突然想起明天要用资料还没整理”
“注意开车。雅子这边你不用操心了。”岳母话中有丝歉意。
“妈。别操心了。”
韩耀驱车驰向桐桐所住的小区。
今天是桐桐二十八岁生日。
韩耀人没来电话也没有。除老哥桐桦一通电话祝福外,没有人为她庆祝。她想,或许老妈会记得,但老妈不会理她。她觉得委屈,于是,她载着儿子驶向娘家,到楼下时给老爸打了通电话,老爸乐呵呵接走了韩王子。
商场shopping,看见顺眼的即使不用也买下来,谁让它们顺眼呢。后备箱塞得满满的,桐桐仍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她驾着车满街转,却不知道下面该干什么。吃饭?一个人的庆祝还不如不庆祝。看电影?跟了韩耀后这类娱乐似乎和她无关了。又转几圈,桐桐还是没想起什么娱乐适合她。
她对自己说“就去看场电影吧”
可是,她驶到电影院门口后后悔了。这里进进出出的人都是成双成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