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喜事?我猜猜,韩管家今早来找过你,是少爷要回来了?”
我本来欣喜的心蓦地一酸,笑容僵在脸上,回谷之后,岂不是再也见不到韩世奇。阿桑有些不知所以,忙收了点心,瞥我一眼,出门而去。
阿桑一脸不情愿站在身侧,口中不停地劝我“小蛮,这是宋国王王府,有病的是王妃,为王妃诊治病症的是宫里的太医。还有,你找的那个咄贺一现在也不在王府,我们这就回吧,省得出了什么差错,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现在住在老爷府中,是会牵扯到老爷和少爷的。”
心中略一思量,点点头,欲转身回府。台阶上方左侧肃容笔挺立着的侍卫忽地小跑着下阶,我的目光随着侍卫,看见咄贺一骑着马快速而来,行至阶前,翻身下来,侍卫忙接过缰绳,指着我向咄贺一轻语。
我停步,笑着朝他轻一颌首,见我在此,他愣了下,大踏步走过来“姑娘,找在下有何要事?”
阿桑扯着我的衣袖,示意赶快走。我轻拍下她的手,她松开手,满面不情愿。咄贺一看了眼阿桑,然后目光投向我。
我赔着笑解释“听闻王府中王妃身染重疾,恐外间传闻有误,所以,过来找你证实一下,如果是哮喘,且若是陈年旧疾,我有一方,可解王妃病痛。”
他默默不语,似是判断我话的真假。我静静立着,脸上虽挂着笑,心里却是没底。他的目光停在我手腕上,眉头微微皱了下。
我的手向背后缩了缩“晃晃极少攻击人,上次是因为你们逼迫我,我血气上涌,晃晃感受到之后,才会伤及你家小王爷。”
他又默了会儿,盯着我问:“你是韩府中人?”身侧的阿桑忙不迭地点头,我微怔过后,心忖:“刚才阿桑所说并非没有道理,现如今自己住在韩府,如果惹出事端,韩府是脱不了干系。”
我轻轻摇头“我住在韩府,但不是韩府中人,只是借住一些时日而已。我来此,韩府中人也并不知晓,这是方子,你可请太医先看,若可行,找一个心细之人温火熬炖三个时辰。”
阿桑愕然,瞬息过后,又似是明白我为何这么说,双目隐蕴着担忧盯着我,我朝她抿唇一笑,她眉头轻锁,头撇向别处。
咄贺一接过方子,细细看过之后,若有所思看我一眼“姑娘何时下的山?”
我目的已达到,于是,我笑着回道:“一个月前。”
他点头,了然一笑“咄贺一先行谢过姑娘,王妃若能痊愈,小王爷定会重谢。”
我道:“王妃哮喘之症不会这么快痊愈,这方子只是用于调理改善,令王妃病发次数不至于太频繁,最后慢慢不再复发。”
他先是一惊,然后似是松口气。我笑着道别后,和阿桑一行两人徒步往回走,一路上,阿桑默不作声,我心知她为何如此,但又不想再开口解释,于是,两人一路无语回到韩府。但自那日起,阿桑再也不愿随我出府。我亦无事要出府,遂整日去韩世奇书中寻些书,打发时间。
阳光和煦,云淡风轻。西厢房院内。
我坐在枝桠上,双腿来回晃着。双膝上虽平摊着本书,眼睛却一直盯着房顶上盘旋低飞的一双燕子,它们时而停在屋檐之上,时而穿梭于附近林间的枝叶丛中。
树下坐着的阿桑抬起头,无奈地道:“小蛮,你能不能下来,这双燕子每年都回来筑巢,你这么坐在树上,它们哪还敢下来。”我嘻嘻一笑,收起双脚,背依树杆,双腿平放,笑着打趣她“现在的我只能逗逗它们了,你又不愿带我出府。”
阿桑睨我一眼,轻哼一声,低下头小声嘟囔“你还有心逗它们,你的那个方子,若是耶律府王妃吃出个好歹来,就是少爷护着你,耶律府中那大、中、小三个王爷也轻饶不了你。”
我轻声笑起来,张口欲说话,院门已传来说话声“…夫人,哪用您亲自登门,遣人来说一声,我带小蛮过去,…”
一个爽朗的陌生口音随着开门声响起“韩夫人,你身边有这么个丫头,真是福分不浅呢?”
韩夫人柔柔地笑道:“这可不是我的丫头,是小儿世奇的朋友。阿桑,小蛮可在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