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焦急,晃晃呀晃晃,这次你惹了大麻烦了。
侍从仍是怒喝“那留你何用?”
说音刚落,手中的刀便加大了力道,我眼一闭,暗呼不妙,这下小命要断送晃晃咬的这一口了。
正在这时,脑中灵光一闪,身子向后一闪,大声道:“我若死了,他也活不了。”
周围的众人止住脚步,眼前的侍从手中的刀搁在半空,所有人的眼光都盯在我身上。
我扯掉身上的鞭子,走到那被众人称王爷的黑衫男子面前。
他脸上隐隐约约已透出金黄色,我心知他体内毒性已发作,但他神智仍清醒,嘴角甚至微微上翘着,似乎不是他被蛇咬。
他静静看着我,我端起地上的酒杯,递给他身侧的另一侍从,然后自靴中抽出匕首,划开自己的手指,血自手指滴入酒杯。
十指连心,一点没说错。
我收了匕首,按住伤口,对侍从道:“给你们王爷服下。”
那侍从看看杯子,又打量我一眼,似是有些不放心,也不相信这样会解毒。那被称王爷的男子瞅我一眼,接过杯子一饮而尽,两侍从对视一眼,又退到他身后默立着。
‘啦’,他摔掉手中的杯子,笑问:“姑娘解毒的方法很奇特。”
手指的血仍未止住,我哪还有心情和他说话,遂皱眉望他一眼,仍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
“咄贺一,把你的金创药给这位姑娘。”我的血似乎已起了作用,他的声音听起来已是中气十足。
我接过他身后叫咄贺一的侍从递来的药,倒在伤口上,又按了会,血才算止住。
向他伸出手,盯着他,不发一言。他微扯嘴角,把面具递给我,我心中一喜,正欲接过,身后忽有人说:“王爷,夜深路峭,这位姑娘虽身手不错,但还是等到明晨再走较为妥当。”
我咬唇回身瞪说话之人一眼,心中暗想:“我的血是解晃晃毒最好的解药,况且,以后你们王爷身上已有了我血的气味,晃晃再也不会攻击你了,这是你们多大的荣幸,你们居然还不相信我,真是…”想了会儿,心中又暗自失笑,晃晃当然不会再攻击他了,因为,待会自己离开之后,绝对不会再见到他们。三年后、六年后,…只要他们进山,我都会躲在谷中不出来。
“大贺将军说的也有道理,咄贺一,带这位姑娘走。”我正思绪飘忽,突听他的话语声响起,有些懊恼,但看看他手中的面具,再瞟一眼软鞭,还是乖乖随他们向帐篷走去。
帐篷内。
我抱膝坐在毯子上,瞟了一眼坐在几案后看羊皮地图的他,恹恹地道:“你,…请问王爷,你可有不适,如果没有,把面具还我,我要回去了。”
他头未抬,犹若我不存在一般。我手紧握着毯子,咬牙怒瞪着他,大声道:“你…”他道:“我叫耶律宏光。”
我掀开身上的毯子,扔在一旁,气道:“我管你叫什么呢?”
他抬起头,笑问:“那是条什么蛇?”
我一愣,瞬间过后,才明白他问的是晃晃,心中莫名一虚,隔袖抚了抚小家伙,声音自然而然低了些“五步蛇。”
他摇摇头“五步蛇多是黑质白花,一些地方虽有较有稀有的黄白相间色,但也不像你的那条,金黄色。另外,五步蛇毒性甚剧,人被咬伤,不出五步即死,时间极短。”
我挠挠头“它自小被喂食掺过草药的肉块,因此,它长不大,身上的白点也逐渐褪去了,毒性也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