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阮母觉得气顺了些“啥都不会。买包子都分不出新鲜不新鲜。”
李晓曼心中委屈加倍。
可很显然的是,阮天浩并没有安慰她的意思。还好,他还知道说一些为她辩解的话“妈。这谁能分辨得出来啊。”
“新鲜的包子皮筋道着呢。不新鲜的包子皮粘乎乎的。还有馅,新鲜不新鲜一口都尝出来了。”
已经穿好准备出门的阮天浩只好坐在阮母床头“人家是做生意的,当然不可能让尝着买了。”
“那先买一个尝尝嘛。恁大的人了啥都不会。”
李晓曼最终还是没忍住,转身跑出阮母卧室直奔楼上自己房间。并且边跑边呜呜咽咽的哭。她确实不知道阮母为什么崴了脚,她能理解阮天浩会生气,但不能忍受阮家母子一起责怪她。是阮母的到来影响了她的正常生活,如果没有阮母的一再阻拦,她怎么可能匆忙之间蹭了她,怎么会有后来这一系列的事。况且,听到阮母要求后她快车驶回老妈家拿包子,这难道不是真心道歉的一种表现形式吗?!可是,阮母为什么就可以这么得理不饶人呢?!难道这就是地域差别文化差别的体现形式吗?!
趴在床上尽情哭。李晓曼没有指望阮天浩会上来安慰他。果然,哭了半个小时后,她发现楼上仍然静悄悄的。躺了会儿后她悄悄走出房门站在二楼楼梯口处向下看。
客厅没人。
阮母房间门一如从前仍大开着。从李晓曼站的位置望过去,能清楚看到阮母正在睡觉。
阮天浩果真已经上班了。
李晓曼有个优点,那就是特别善于调整自己的情绪。这时候,她已经清楚她的委屈她的难受没人理解,因此,她做几个深呼吸后又倒在床上,先给部长打电话请假,然后继续会周公。
莫菲提前二十分钟赶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这时间,这个楼层只有她一个人。先把她自己的办公桌略微整理一下,然后习惯性去开经理办公室的门。
很奇怪,居然打不开。把钥匙,再去,还是打不开。
心有疑惑的莫菲低头检查时发现一个很严重的事实:经理办的锁换了。
瞬间,莫菲心头有无数个猜测闪过,是仅仅换了锁,还是连她这个总经理助理一并换了?如果只是换了锁那说明她的岗位没事,如果是连她一并换了,会安排给她一个什么岗位呢?
而这些,似乎都不是她能猜得出来的。
回到自己位置上,先检查一眼周围。还好,同事们还没有来,于是,莫菲掏出电话拔给李晓曼。可是,很让她窝火的是,请假看护婆婆的李晓曼居然是关机状态。想暗中了解情况的想法破灭。她只好静静等待,换了还是没换,等候通知吧。
总经理助理这个岗位很特殊,它不属于领导层,但是,总经理之下的所有公司领导都不小看助理这个岗位。因为这个岗位性质极其特殊,其实,在这间公司,可以这么形容它,总经理与总经理助理这两个岗位可用夫妻岗来形容。总经理助理安排总经理的一切外交活动,管理总经理一切事务的预约,助理有时候还可以是总经理的声音。甚至,总经理很私人的事也由助理去完成。
莫菲之所以自来公司就一直在这个岗位上,最主要的原因不是她容貌形象俱佳,而是她有良好的应变能力,且她从不加入任何系别,她给自己的定位很准确。因此,前任总经理很信任她。
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可也不至于连两天都等不及吧?!至少,应该电话通知她一下吧?!
莫菲心情很糟糕。她打开电脑后首先在MSN上给周杰瑞留言:你害死我了,助理岗位可能不保。
周杰瑞及时回复:不至于吧。从你们经理来不过两天时间而已。通常情况下,不会这么快调岗。
莫菲发过去一个痛哭的表情:也许他不是正常人。
周杰瑞没有回复。而是直接拔了电话过来“刚刚宣布?”
同事们陆续前来,莫菲不方便说得太白“没宣布,我发现他办公室换锁了。”
周杰瑞笑了“也许他只是换把锁而已。新钥匙还没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