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鸢,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别走…”这一次,我没有再叫错名字,我清清楚楚的知道,我抱着的这个人,他是夜鸢。
他温实的手掌拂过我额后的发丝,一声叹息油然脱口而出,冷淡的语气中带着微微的无奈:“我没有生你的气。”轻轻将我推开一些,抬起袖将我脸上的泪水擦了去,这个动作,他以前似乎也做过一次。
看着他的目光清幽而明亮,灿若星辰,仿佛照亮了漫漫黑夜,却藏着数不尽的疏离。他似乎一直都是这样,满脸的清然冷漠让人捉摸不定。
待将我脸上的泪水抹尽,将我轻轻放倒在床榻之上,将被褥密不通风的盖在我身上:“早些睡,有事喊我。”
看着这个连我都看不懂的夜鸢,我不禁有些迷惘,他像壁天裔,性格无情,仿佛对任何事都不在乎。他像壁天裔,有着权利的欲望与政治的野心,为达目的可以毁灭一切。
唯一不似壁天裔,只有那冷漠的眼中,一直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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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正在纠结当中…
梅香萦遍自经年(8)
看他欲起身离去,我由被褥中探出手撰着他的手臂:“别走。”
他回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剑眉紧蹙,眸光锐利,仿佛看进了我的心底。
屋内很静,瑞脑香熙熙攘攘的弥漫在四周,静谧无声。
我缓缓由床上起身,低低的重复了一遍:“我要你陪我。”
他深沉的眼底带过清矍的痕迹,一道凌厉自他眼中闪过,甩开我的手,冷道:“我并不是你寂寞时倚靠的借口。”丢下一句话,便迈着步伐离去。
看着他离我越来越远的背影,我紧紧咬着下唇,一股血腥味无限蔓延至口中。唯有那片刻的晃神,我赤足跳下床,追了上去,由他身后紧紧拥着他,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脊背上,暖暖的温度将我的身躯温暖。
“我是你的妻子。”我紧紧圈着他的腰,就是不让他走。
“只是做戏。”他用力扳下那双紧紧缠绕在腰间的手。
我快步绕过他,一把挡在他面前:“当年你对那三个圣女下手摧残的时候都没犹豫过,为何面对我的时候却这样怯蹑,你在怕什么!”
他冷笑,一字一句地说:“我对你没兴趣。”
“你有,你的眼睛早就告诉我了,你想要我。”我的话未落音,就被他的吻吞噬,陡然间天旋地转,仿佛炽热的风暴将我席卷。
他那清冷的眸底微亮,似是灼灼火焰自幽深处燃起,我伸手环上他的脖颈,迎接着他激狂的吻。
在我即将窒息那刻,他由我的唇上移开,炙热的目光深深的凝视着我:“你在玩火。”语罢,一个旋身,已将我抵至冰凉的墙壁之上。
我只穿了一件寝衣,墙上的冰凉使我打了个冷颤,还有丝丝的疼痛蔓延。但是我圈着他颈项的手却依旧没有松开,对着他那对深如寒潭的眼瞳,我看到了一簇簇火焰。
他抬起左手,食指轻触我的脸颊,温热的气息暖暖的拂在耳边,我的心一阵颤。踮起脚尖在他的颈项上轻咬一口,低声道:“我要你!”说完这句话,我的满脸已是火辣辣一片,还在为自己言语上的放纵而羞愧时,竟发现自己的寝衣已被他除去,他的指尖一寸寸抚摸着我的身子,所到之处皆是灼热一片。
除了大哥,我第一次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将自己的身子暴露在外,心中不免有些羞怯。垂下眼眸也不敢看他分毫。
忽地,左脚一空,我险些由墙上溜了下去,他的左手紧紧托着我的腰,右手将我的左脚缠绕在他腰际,明显的突硬让我想要退却,他却又将我拉近他几分,邪魅的笑道:“怕了吗?刚才是谁说要的?”
我才想开口说什么,只觉他的右手由腰间缓缓上袭,已抚上我胸前的丰盈。我立刻伸手按住那只不规矩的手,一时间没了方寸,只能紧紧的按着。
看出了我的恐惧,他轻声道:“若是你不愿,可以现在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