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竟做出这样龌龊之事,你配做北国的王?”说到激动之处,我竟大胆的上前扯住夜宣的龙袍前襟,疯狂道:“你赔我的母亲,赔我的大哥,还我的家…你赔来…”那一瞬间,我成了一个毫无理智的疯子,可是我却没有落一滴泪,只是疯狂的指控着他。
直到夜宣用力的甩开早已没了理智的我,冲外头的侍卫怒道:“来人,把这个女人押入天牢,给朕押入天牢!”
朱红的大门被人用力推开,一道强烈的光直射我的眼睛,我猛地闭目,再次张开双臂已被两名侍卫钳住拖出了北华殿。我没有挣扎,任他们强制拖了出去,猛然看见一直守在外等我的夜鸢,他满眼的疑惑。
此时的我全然没有在大殿中疯狂的模样,对着夜鸢的眼瞳,我笑了。
而他的目光却因我的笑更显疑惑,复杂的情绪油然可见,隐约也猜出了什么。
“等我。”我低低对他说了声,便被侍卫押着离开了,背后一直有一道视线直勾勾的追随着我。踏着雨水未褪的地面,不禁笑了出声,却是那样悲哀。
闻我之笑,押着我的侍卫像看怪物一般凝视着我。我没有理会这异样的目光,依旧自顾自的笑着。
忽然,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迎面而来,他也见了我,行走的步伐放慢了许多。
“参见二王子殿下。”两名侍卫一见他便恭敬的行礼。
“她?”夜翎奇怪的看我,我也看着他。放出来了吗?一年了,终于还是被放出来了。看他脸色虽然没有当初的苍白,但是目光中却有明显的疲倦,眉宇间的狂傲不羁早已不复在。在我面前的这个男人,就像一只被去了爪子的狼。
侍卫答:“她在殿前冒犯王上,引得王上大怒,故而命奴才们将其押入天牢。”
夜翎不语,只是淡淡的扫了我一眼,侍卫又道:“若二王子没有其它吩咐,奴才便先行押她入天牢了。”
他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去了,目光一转,没有再看我一眼。
或许,他还在怪我当初利用他的事吧,但是夜绾推我入水之事已经抵消了我们之间的恩怨,我们两不相欠。
或许未来的子,我与他会成为对手吧。
无可奈何花落去(5)
踏入天牢三后,莫攸然来看我了,他是奉涟漪大妃之命来见我,询问我李芙英到底是谁。我倦倦的坐在稻草上背倚靠在铁栏,笑着凝望依稀是一身青衣的莫攸然,身侧依旧配挂着那枚笛子,满眼的忧伤。
“李芙英是我母亲。”
说完后他微微一怔,满眼的疑惑:“你母亲与王上有什么关系?”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我双手抱膝道,轻微的回音在阴暗的天牢中有些清冷。
“我也没打算问个所以然。”莫攸然笑着半蹲在天牢前,隔着铁栏与我平视。“听说你在王上面前毫无分寸的大闹,这一点也不像我认识的未央。”
闻言我轻叹一声:“不愧是莫攸然,还是你了解我。”
他不予置否,继续道:“却不知大王子竟会如此相信你,让我们不要管你任何的所作所为。”
突然间我想起那夜鸢对我说:因为我们是同一类人。我猛然脱口道:“因为我与他是同一类人。”
他玩味的勾勾嘴角:“竟与殿下的答案是一样的。”
“莫攸然,我一直都有个疑问,关于楚寰,他的身上似乎有太多太多的谜团。你可有兴趣为我解开这些谜团?”
“噢?我怎么不知道未央你对楚寰的兴趣这样大?”
看出他对楚寰之事的回避,我也不再追问,只道:“爱说不说,我自己有办法查到。”
才发现,现在与他说起话来竟是这样轻松,也许摈去了仇恨真的能与他做朋友。
“你可知夜翎已被放出来了?”他也不与我继续纠缠下去,反倒是谈起了那个已经被人忽略了一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