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麻烦了?媒体这里我会尽量拜托他们不要去打扰你。没和你商量,我就那样在新闻里说了,给你带来了困扰我很抱歉。”
流夏的心里蓦的一软,想起了在国内时看过的很多很多关于他的访谈。他最喜欢的甜点是母亲做的提拉米苏,他最喜欢的颜色是天空的蓝色,他最喜欢的动物是可以喷墨水的乌贼,除了足球,他最喜欢的运动是钓鱼和爬山。
他会因为一个进球而兴奋的像个孩子,也会对媒体装傻逃避自己不想回答的问题,偶尔也会有点让人黑线的脑筋短路,当然绝大多数时候他都是个聪明的人。
但聪明的人往往多数都有一颗敏感的心,所以有时不经意的一个动作,一个表情,一句话或许就会伤害到他们。
“我什么时候说了你给我添麻烦了…”她急忙解释道“我生气是因为…因为你说谎了。”
“说谎?”他一脸的莫明其妙。
“你不是说我才是你第一个带进家的女人吗?可是索菲娅说以前艾玛就来过这里。那个…就算以前你带过女朋友到你家也很正常,我只是不喜欢有人骗我,仅此而已。”说完这些话,流夏也不由暗暗鄙视自己的小心眼,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为什么她偏偏这么在意?难道一旦坐在女朋友的这个位置上,看事情的角度都和以前不一样了吗?
托托先是愣了愣,像是对她忽然说出这番话来感到有点吃惊,但他很快就低低笑了起来,
“流夏,难道你以为我和艾玛…”
“就算以前你们是男女朋友,我也不会介意。”流夏故作大方地说道。
“流夏…他温柔地看着她“我想你误会了。昨天艾玛是来过我的家,不过只是为了告诉我你在外面打工的事。至于几个月那一次,是因为…她听说了我在球场上被撞伤的消息,所以特地和我的队友一起来探望我。我想那应该不算是我带来的吧?”
听他这么一说,流夏立即觉得心情好了不少,但还是装模做样地说了一句“你也不用解释得这么清楚啦。”
“怎么能不解释清楚呢?流夏这可是第一次为我吃醋哦。”他颇为得意地弯了弯唇。
流夏的脸上一热“谁吃醋了…我才不会吃醋呢。”
“好了,既然我已经和你说清楚了,那你也要交代一下之前在中国有没有交过男朋友?”托托忽然正色道。
流夏先是一愣,也不回答,只是笑个不停。
托托见她不回答,索性挑了挑眉“不过我们意大利人也不在乎这些,不管你之前交过几十个还是几百个男朋友,只要记着我是你的最后一个男朋友,那就行了。”
他的话刚说完,流夏果然着急地跳了起来“什么几十个几百个啊,你就是我的第一个…”
在见到对方露出了得逞的笑容时,流夏才意识到被他套了一回。
“笨蛋,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他柔软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徘徊,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流夏的那个吻…这么青涩…”
“喂…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么,你不介意我们再多练习几遍吧…”
“又不是踢足球…唔…”晴朗迷人的夜色里,窗外的蓝色雏菊在月光中轻轻摇曳。淡淡的晚风吹拂着这对沉浸在爱河中的年轻人,调皮地将他们的发丝亲密地缠绕在一起。夜归的鸟儿探出脑袋看到了这一幕,羞怯地鸣唱一声迅速躲回了自己的巢里。
月光似水,醉人如酒。
酒不醉人人自醉。
流夏从托托家里出来的时候,已经近午夜了。因为考虑到他明天一早就要参加俱乐部的训练,所以流夏这次坚持没有让他开车送自己回去。出门不远处就是出租车站,打个车也很方便,再说自己又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当她朝着出租车站走去时,正好经过了那个许愿池。现在这个时候游客已经少了很多,景点周围只有稀稀拉拉的小猫两三只。
不知为什么,她忽然想起上次许愿的时候只扔了一枚硬币,还来不及许下第二个愿望——和喜欢的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