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所以我们大家慢慢地往外走。
巷子还真长啊,有点长得看不到尽头的感觉。忽然,我觉得气氛有点怪异,猛抬头,看到空荡的小巷那头,站着两个欧洲人。
月涟已经停住了脚步,她站在前方,张开手臂拦住了我们。我也感觉到事情的蹊跷,他们似乎在等着我们,并且来意不善。
这两个人打扮很张扬,一个是”朋克头”似经历过爆炸一般,相当滑稽;另外一个剃了半边光头,而另一半则是散乱的长发,怪异得很。这两个人的打扮充分体现了他们与这个时代的格格不入。他们在对我们笑,但那种笑是可以使人起一身鸡皮疙瘩的,寒冷沁心。
我仿佛看到空气中浮动着红色的薄雾,渐渐笼罩了所有的人。远处传来“咿咿呀呀”的呓语般诡谲的歌声,一场残酷的杀戮即将开始。
月涟压低声音:“小皙,带着她们离开。快!”
显然外婆知道些什么。可是她可以一个人应付这两个人吗?他们是…
“快!”月涟很焦躁,但是却克制住音量。
见到外婆那凝重的神色,我知道事态十分严重。我还是先听话,把大家弄到安全的地方再说吧。我拉扯住小堇和覃荟如,让她们调转方向往后去,又腾出手来扯一把秦鸣。
“怎么了?”小堇紧张兮兮地问。
秦鸣脚步踉跄,口里还在嚷嚷:“小皙,别扯得这样厉害啊,凶死了。”
“快给我走!”早知道刚才就阻止他喝酒了!
“拉贝莱斯的妻子?”我听到身后有人这样说,这更加确定了我的判断。他们果然是血族,至少五百年的血族。而且他们报出了外公的名字,知道外婆的身份,显然是很有目的性的来抓外婆的。
糟糕了,我得赶快联系其他人!但在这之前我必须快点带大家离开。我极力让自己冷静,面对突发事件,一旦焦躁就会陷入更大的困境。
小堇满脸错愕,口里低声问道:“打劫?那我们也不能丢下表姐啊!”覃荟如却停下了脚步,观察着来人。我正欲推她,却发现另外一头也站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浑身肌肉,胳膊粗壮,女的满头红发,妖冶异常。我这才意识到,恐怕不是仅仅四个血族这样简单,说不定还有血族埋伏在其他地方,只是未出现而已。是外公那边出了什么事情吗?居然知道外公的身份,还敢来太岁头上动土,对方胆子可不小!或者说,对方的后台也相当强大!
这下完蛋了,恐怕他们是有备而来,我们谁也别想跑掉。
忽然,一直躲在我们身边的普洛和修斯从天而降,我差点忘记,他们是随时跟着我和外婆的。但随即,我头皮开始发麻——这下完蛋了,秦鸣喝醉了还好蒙骗,怎么向小堇和覃荟如解释?
月涟已经移动到我背后,她冷笑着对来意不善的血族说:“没必要将生人困在结界中吧!”
“夫人,您难道不知道,这几个渺小的人类只是沙尘,在我们眼里跟石头,小草,蚂蚁差不多。死了和活着对我们来说,没有区别!夫人,您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保护蚂蚁了?”对方的话语饱含挑衅的意味。
我的血液沸腾起来。该死,竟然如此诬蔑人类,他们的品行不是用“恶劣”两个字就能形容的。
“僵,也配谈论生命吗?”我听到身边有个嗤之以鼻的声音,我转身,惊讶地看着覃荟如。她眼如水杏,笑脸不改,只是看起来相当自负高傲。只见她飞快地从身后的背包取出一柄小刀,按动一个按钮,小刀瞬间伸长,形成一柄弯曲如蛇的剑。那柄剑在漆黑的夜里闪着寒光,上面镶有奇形怪状的符号。剑身弯曲,锋刃锐利,吹毛即断。现在换我惊讶不已了,原来,她就是那个法师,那个曾与江书玮斗法过的女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