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直接往学校后门走去,那里恰好停着一辆面包车。看到这些,我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朴美玲事先就设计好的。
车子载着我们朝瑞草的郊外驶去,车厢里安静极了,只有咏儿低低的啜泣声。我努力想挣脱手里的绳索,但被绑得死死的,挣扎好久,仍是毫无进展。
"到了!"车子停在郊外的一个废旧仓库旁。三个男人拎着我和咏儿下车,带进这个黑漆漆的房子里面。
终于,我们嘴里的臭袜子被拿掉了。
"你们逃不掉的!"我狼狈地向后退去。一边紧张地打量周围。
"哼!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一个男人猥亵地看着我,那副嘴脸,想要干什么坏事全部写在了脸上。
"你…想干什么?"我害怕极了,不知道怎么才能够救自己。
这时候旁边一个男人,开始对咏儿动手动脚。
"放开她!不许碰她!"我用尽所有力气,迎头向那个男人撞去。他悴不及防,一下子被撞在地上,脑袋碰到了地上的废钢料,划了一道大大的口子。
"很好,越不驯服的女人,越符合我的胃口。"他拂去头上的血,"你们乖乖地配合我们兄弟,我们快活了,说不定就饶了你们的小命!哈哈哈——"
"她为什么要这样陷害我!"我绝望地冲他们嚷道。
"我们小姐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手的!"这次说话的是站在门口放哨的男人,语气中有无限的同情。
我恨!但我也无暇顾虑许多,自保是我唯一的求生之道。
我拔腿就跑,只有这样才能引开他们三人,放咏儿一条生路!
"别让这丫头跑了!"为首的男人追了过来。
"你们统统不许过来!不然我死给你们看!"我有前头是仓库的死角,莫非天要绝我?!
"哟,性子真够烈啊!"一个男人脱下上衣,他根本没有把我的话放在眼里。
正当他的手要碰到我的时候,我回头狠狠地朝墙壁撞去——
其中一名歹徒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看着头领,正要开口询问怎么办,突然,从后面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捂住他的嘴巴,猛地一击,这个男人立刻倒了下去。
是永泰和尚民!
我放心地晕了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正幸福地被永泰拥在怀里,他的手指在我的脸上细细轻抚,仿佛怕弄碎一件心爱的宝贝。歹徒?我突然间睁大惊吓的眼睛,惊慌地朝四处张望。看到那三个男人早已经被永泰和尚民制服,乖乖地蹲在墙角,我突然荒唐地大哭起来。
"不要怕!我发誓,永远都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永泰咬着牙,铁青着嘴唇。"我绝对饶不了她!"
我不依不饶地哭着,心里却在祈祷时间能够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该死!不要哭了!"突然永泰咒骂一声,修长的手指却以令人意外的轻柔为我拭去脸上的泪水,他是不懂得安慰人的。他一手环拥我的背,一手轻抚我的伤口,深吸一口气说:"你再也不会有哭泣的理由了,别哭了。"
我吸了吸鼻子,仿佛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仿佛又不是很明白,我努力克制着眼泪不要流出来,乖驯地枕在他胸膛上,倾听着规律而有力的心跳。就这样被学长抱在怀里,仿佛天生就是他怀里的人一样。我紧紧抱着他,一刻也不敢松手。^_~
我们的旁边是尚民和咏儿。尚民十分小心地抱着虚弱的咏儿,仿佛捧着失而复得的宝贝。他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绝对不原谅!我一定要揪出那个幕后凶手!狗杂种…我都舍不得碰的…竟然把你弄成这样!绝不原谅!"
"嗯嗯,差不多就行了嘛…"咏儿害羞地微笑着,"要不是贞熙救我,我现在已经被脱光衣服了。"想起刚才的情形,她仍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紧紧地环住尚民的脖子。
"对了,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好半天,我突然想起来这个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