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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儿: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也许我已经在飞往洛杉矶的夜机上了,原谅我不辞而别,看你睡得那么香,实在是不想把你叫醒。这样也许是最好的选择,我静静地离开,不惊动任何人…
我不在你身边,以后你要学会照顾自己,不要任性,不要动不动就哭鼻子,要学会坚强…
看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再次决堤,上楼披上外套,抓起钱包就往门外冲,不顾韩嫂在后面大喊。我不断地在心里祈祷,希望赶到机场还来得及。
TAXI司机听我说要去机场,大吃一惊,把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还以为我是离家出走的小女生。从他的后视镜里,可以看到了我满脸的泪水,狼狈不堪。一路上,他不停地劝我不要冲动,要好好想清楚,爸爸妈妈都是为我好,以后长大了就会明白了…
为了让他闭嘴,我只能告诉我,我根本就没有爸爸妈妈。他果然惊讶地闭上了嘴,直到机场,再也没说话,甚至还不收我的钱。我关上车门就直接奔向登机口,看着一整排的入口,我才意识到,我根本不知道该去哪个登机口。
“飞往洛杉机的航班已经停止办理登机手续,马上就要起飞,请…”听到广播里的通知,我的脑袋“嗡”地一声炸开,从落地大玻璃往外看,飞机在跑道上滑行,越来越快,最终离地腾空…
我的心也空了。
以后真的只剩我一个人了。
我不知道是怎样回到家的,我只知道,脑袋像是失去了思考的功能,我只是机械地做着一切,对我来说,什么都没意义了,我的世界荒芜一片…
星期一,教室里。
我的眼睛肿得像发酵的馒头,怎么也睁不大,只能低着头看路,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这个样子,所以根本就没留意到有双眼睛已经跟了我很久。
我前脚刚踏进教室,真美就扑了上来。“怎么样,扫把头那边怎么样了?”原来是因为这个事情,看样子是“守株待兔”已经很久了。
承俊哥刚走,我还没反应过来,心情一直处于低潮,一大早就被真美缠着问东问西,又想到昨天闵诛说的他和她之间的秘密,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怎么能把我当傻瓜似地利用呢?我全心全意帮她,他们还这样对我!过分!
“你有事一直瞒着我,为什么不说?”我的语气非常不善,如果她不是白痴,一定能听出这句话的意思。
“我…我不是不想告诉你…”“你是故意瞒我,对不对?!”我终于忍不住咆哮起来,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我最受不了就是自己最好的朋友竟然这样欺骗我,枉我还一心想着帮你!
“相信我,我真的有苦衷的。”
“那我呢?我就没有苦衷吗?”好委屈x__x,自己的好朋友都这样对我,那还有谁会理解我呢?承俊哥又走了…想到这些,我的眼泪又掉了下来,真不争气,还以为昨天已经流完了,没想到还会掉。
“甜儿,对不起嘛,别这样…”见我一哭,真美慌了,连忙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纸巾给我。
一个小东西随着纸巾跳了出来,掉在地上,滚了几圈,终于在我脚边停住。一开始没看清楚,还以为是个纽扣一类的金属制品,等我蹲下捡起来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真美的震惊表情不亚于我,她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也愣住了。
刚才那个小东西不是纽扣,而是——
鸽子耳钉。
镶着钻石的眼睛,发出讽刺的光。
闵诛的耳钉…
“你们…”我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真美和闵诛…这枚耳钉为什么会在她的口袋里,戴在耳垂的耳钉,怎么会?怎么会?我宁愿是看错了,也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