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的洋墨水,还那么不懂礼数。”屈毅文知道好事近了,连忙凑上一脚,也跟着妻子瞎起哄。
“讨厌啦!屈伯伯、屈伯母捉弄人家。”鹿惜秋大发娇嗔,屈伯父与屈伯母怎么也跟着帮腔。
“惜秋,如果你再不答应的话,那我们家阿鹰,可是要娶别人喽!”汪捷玲半开玩笑,半威胁的对着她说。
“说得也对,其实阿鹰周围应该也有很优秀,跟他很速配的女人,如果惜秋你不愿意的话,那我们也不好勉强你!”屈毅文故意装出一副惋惜的表情,频频摇头叹息。
鹿惜秋闻言,心中不禁一急,这怎么可以,屈鹰可是专属于她,谁都不能抢走。
梁郁芳垮下一张脸,怔怔地盯着正沉浸于喜悦中的鹿惜秋,无力能改变什么。
“可…可是,阿鹰、阿鹰说非我不娶的啊!他的心中怎么可能有第二人选。”鹿惜秋支支吾吾地说。
望着屈毅文摇头叹息,似乎不愿再撮合她与屈鹰的模样,一股油然而生的害怕,自内心深处不停地扩散,在脸上表露无遗。
“不然你又不肯嫁,难不成要我们屈家断后吗?为了我们的后代香火,只好…”汪捷玲摊摊手,一脸无奈的表情。
屈毅文与汪捷玲露出了会心的一笑,对自己的演技甚为满意,看看鹿惜秋心慌意乱的模样,他们相信成功在即了。
“谁…谁说我不嫁。”她气愤不平的怒吼着。他们怎么能那么迅速就否决她,还说什么最疼她、最舍不得她难过!都是骗人的!
“哦!太好喽!阿鹰,你要怎么感谢我们啊?”汪捷玲和屈毅文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欢呼出声!太好了,他们心中沉甸甸的一颗大石,终于落地了。
“答应就不能反悔喔!”屈鹰冲上前,一把抱起鹿惜秋,高兴地转起圈圈,他要成为全世界最幸运的男人,惟有眼前的她才能让他真正拥有幸福。
“啊…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啦!”鹿惜秋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了一大跳,双手挣扎地不停拍打着他的身体。
屈鹰轻轻放下她,眼里尽是满满的喜悦,他紧紧握住她细致柔软的柔荑,仿佛握住了他这一生永不凋零的幸福。
“够了、够了,你们两个收敛点,外人面前别太嚣张啊!”汪捷玲取笑道。
望着屈鹰与鹿惜秋浓情蜜意的模样,她用手肘撞了丈夫一下,示意他该谈谈婚礼筹备的事项,她已经等不及想抱孙子了。
“咳、咳!嗯…我们该谈谈正经事了。”屈毅文干咳了几声。
“是啊、是啊!我们该来决定办酒席几桌,喜饼几盒,在哪举行婚礼,结婚照几时拍…”见屈鹰及鹿惜秋两人一语不发,汪捷玲径自滔滔不绝的说。
“伯母…会不会太仓促了点。”
“哎呀!这怎么会呢?我还嫌太晚了呢!愈快办好你们的婚事,我才能愈早抱孙子啊。”汪捷玲用眼神传达“你说对不对呀!”的讯息,给站在鹿惜秋身旁的屈鹰,示意他要自己懂得把握机会。
“妈说得也没错。我们结婚那天,你也把那个救了你的叔叔请来嘛!”屈鹰笑了笑,附和着母亲的话。
“对啊!是该邀请他,不如我们办个几桌酒席,留给他那边的亲戚朋友,如何?”汪捷玲为了感谢惜秋的恩人,提出了这建议。
“嗯…好、好啊!”鹿惜秋扯出一抹别人不易察觉的苦笑。该怎么办呢?不!她绝不允许东窗事发。
“对了,惜秋,关于伴娘的事…不如,就请梁小姐来当吧!沾沾喜气也好。”汪捷玲考虑片刻,看到坐在一旁默默无语的梁郁芳,突然心生这一计,想顺便打断梁郁芳对屈鹰的爱恋。
梁郁芳闻言,脸上倏地刷白,什么?!要她当鹿惜秋的伴娘,她凭什么可以成为屈鹰的新娘,这一切的一切,她凭什么能够平白拥有,而她十二年来的努力,到头来却是一场空,她实在不甘心。
“伯母,这…这太麻烦人家了啦!”鹿惜秋知道梁郁芳到香港的目的是为了玩,所以不太好意思麻烦她。
“哎哟!这怎么会,我相信梁小姐会很愿意的!”汪捷玲高兴过头,浑然没发觉梁郁芳的表情已被愤怒所取代。
“伯母…”鹿惜秋嗔道。她实在拿汪捷玲的乐观及笃定的自信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