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计的耍耍他吧!谁叫他要认不得她。
“小姐,小姐!不好意思,我们素昧平生,但我却一古脑的对你讲了一堆。”他唤了唤失神的她,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她说这么多,也许是她让他想起惜秋吧!
“唉哟!你客气什么,素昧平生没关系,咱们可以做个朋友啊!你不也说你的未婚妻跟我很像。”她轻浮地将手搭上他的肩膀,巧笑倩兮地说。
屈鹰望着她微微怔了一下,突然感觉她有些神似自己记忆中的某个人,难道她是惜秋…
不、不可能!他一定想惜秋想疯了,才会将她看成惜秋,她不可能有如此轻率的态度与行为,而且如果真是惜秋的话,他不可能认不出来。
“喂、喂!怎样,你考虑得如何?”她五只手指在他发呆的眼前晃了晃,另一只手则不安份地勾住他那已不若以前瘦弱的结实手臂。
“你…请你自重。”他一脸嫌恶地甩开她的手,好像被她碰到就会倒霉似的。
“自什么狗屁重啦!我们素昧平生,你不也对我说了很多吗?就当我们有缘嘛!包何况,世界那么大,偏偏我们相遇在一起呐!”她一副义正辞严的讲着大道理。
他那有如惊弓之鸟的模样,让她忍不住想大笑,但为了顾全大局,她只好隐忍着。
“一个女孩子,言行如此随便,实在不是很好。”他真受不了现在女孩子的观念。
“咦?那你未婚妻也同我一般随便喽!”
“我只说她的年纪与你差不多,谁说和你很像!”他气急败坏地回嘴,心情恶劣地转身就走。
“喂、喂!你别走啊!等等我。”鹿惜秋快步跟上他。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屈鹰不耐的停下脚步,口气充满不屑。
“没…没有啦!我只是想跟你多聊聊。”她笑得一脸灿烂,并没有因为他鄙视的口气,而打退堂鼓。
“小姐,拜托好吗?要聊请你找别人聊,我的时间很宝贵,没空与你在这耗。”他无奈地说。
天哪!他究竟造了什么孽,惹了这个死缠烂打的麻烦?
“不行呐!这样多不公平啊!你都对我讲了一堆,如果我不告诉你一些关于我的事,我们要怎么变成朋友?”她不平地娇嗔道。
闻言,屈鹰旋过身面对她,挑高一道眉问:“小姐,我何时答应你,要和你成为朋友的?”
“啊!你转过身了,这样就表示你有意想和我成为朋友,我知道你不好意思,别害羞啦!”她自作主张地下了结论。
“算了,你要说什么都随你吧!”他摊摊手,放弃甩掉她的念头,转身先走。
“那你走慢点,我会跟不上你的脚步。”她跟在后头吆喝道。
“其实啊!我以前有个青梅竹马的邻居,他大我五岁,长得很高,皮肤黑黑的…”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瞄瞄他的表情。
“那又怎样?”
“记得有一次,我们一起去上学时,他为了去买棒棒糖,竟穿越马路,结果被老师重重打了三下,罚倒一个礼拜垃圾。”她愈想愈觉得好笑,忍不住噗哧一笑。
他回头看了一眼正陶醉在儿时记忆中的她,深深地锁起眉,不解她干嘛要说这些无关紧要的废话给他知道。
“对了、对了!还有一次,他暑假作业没写,然后开学就到了,他来不及了,就把他的作业拿给我写,多可恶啊,对不对?”吞了口口水,她又道:“不过啊,嘻!老师看了之后,发现字迹不对,结果他被罚抄了五遍。”
这些事,怎么跟他小时候的“丰功伟业”如此相似,难不成有人跟他一样顽皮?
“还有啦,他有一次去游乐园玩,我们一起去玩鬼屋,你知道发生什么事吗?他竟然、竟然吓到尿湿裤子,哈哈哈…真的、真的是太好笑了。”她见他有所迟疑,又赶紧提起他另一件糗事。
不对!她怎么会知道他小时候的事?难道她是惜秋以前的同学,而惜秋把他的糗事都-一陈述给她听,否则她怎么可能了解得如此详细。
她盯着他不停猜测着答案的表情,心中感慨无限,究竟是他变了,还是她变了呢?否则他怎么会无法认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