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软,也不承认是因为男人不该欺负女人,总之,他才不会因为区区一个女人害得自己被砍头,更不想下地狱遇到她时还被她嘲笑他是因她而死。
哼!他才没那么蠢。
华容儿见杀气在他眼中升起,随后他又像想通了什么,杀气顿时烟消云散,有点意外他的怒气会如此快速的消失。
她没再多想,随口道:“有你的信喔。”
“信?”
“对呀,在这儿。”她伸手欲把信递给他,却在他的手伸过来时又缩了回去。
“你…”他愕然的看她的举动。她还想整他?
“唉,这信重得要死,我又替你保管了很久,只想听到一句真诚的道谢也不行吗?”真没礼貌。
他磨牙霍霍“可以。谢谢。”
可恶,他不该放弃要掐死她的念头!
“不客气。”
华容儿扬起甜美的笑,但看在他眼里,她却像是拥有鲜艳色彩的毒蜂,外表美丽,事实上恶毒不已。
他冷着脸抽走那封信,打开看着。
吾儿天潍:
见你厌恶女子的心病日趋严重,爹生怕你误入歧途,决定不再让此情况继续恶化,特地请苏州的华姑娘为你医治,以一年为期,盼望吾儿在一年后能恢复常态。
素闻华姑娘医术高超,曾与你邂逅,双方感情和睦,又曾听闻当初你们俩曾定下白首之约,非卿不娶,非君不嫁,因此为父冀望你们在这一年内能拾回以往的感情,共偕此生。
为父在此衷心期盼此愿能早日实现,父冷威笔。
白首之约?为什么这四个字看来如此沭目惊心,让他冷汗直冒,恐惧不已?
他伸手抹去额头上的涔涔冷汗,直安慰自己。
呵呵!他一定是看错了,他绝没有看到所谓的“白首之约”也绝没有看到“感情和睦”更别说“非卿不娶,非君不嫁”这八个有待商榷的字眼。
他瞠大双眼,再把信看一次。从第一个字看到最后一个字后,他的视线盯在那个“笔”字上许久。
最后,他眨了眨有点酸涩的双眼,不停动脑筋想要理解信上这些狗屁不通的话。
信上的每一个字他都认得,但意思仍不是他这个正常人所能明白的,他八成是看得太仔细了,误把一些恐怖的字眼组合在一起吧。
他不信邪,再次从头一字一字的仔细阅读。
陡地,他手一抖,信缓缓从他微颤的手中飘落。他面无表情呆立良久,之后砰的一声巨响,他全身僵硬,直挺挺的往后一躺,昏倒在地。
华容儿诧异的睇视着地上硬直的冷天潍。
他看信看了老半天,一下拿近,一下又拿远,然后竟然毫无预警的倒地不省人事,究竟怎么了?
她慢慢地踱过去,踢踢他的身子。
嗯,凶手不明,帮凶疑似她,凶器则是一封被害人的家书,这被害人死得还真冤枉。她有些好笑地想着。
她左脚踩着他的胸口,忽然叹了一口气。
唉!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老给人添麻烦,这怎么得了?
说到这个不济事的家伙,她先前猜他看完信后会气得吐血,没想到又是气得昏倒,他的身体是否太虚了点?
对了,伯父给她的信上说,他爹会在信内写明他必须留下来的原因。
不过,信里到底写了些什么,有这么让人受不了,气到昏过去吗?
她心里涌起好奇,拾起那封信一看,表情微讶。
呃,白首之约?
她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这是谣言吧!
她斜瞟一眼脸色惨白的冷天潍。
他…该不会不是气昏,而是吓昏的吧?
啐!胡思乱想,她把自己想成什么妖魔鬼怪了,是他自个儿不济事,可不关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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