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似的说。

“里边盛着的东西全是用来对付烈女妇的，所以叫烈女妇箱。”

原来周义的大手握着外边那两块张开的竹片，手上使劲，便把藏在里边的竹片张开，自然使她痛得厉害了。

看见一个女郎取来一个红木箱，周义愕然。

绮红指着说。

“要她吃苦受罪不难，难是难在要她生不如死。”

绮红吃吃笑。

“那么你是如何煞的？”

“没有特别，不过是寻常红烛吧，燃后便可以照明的。”

虽然不大明白他们说甚么，却也听得心惊，奇怪周义为甚么会变得如此残忍。

“可是使用毒龙么？”

“这是寻幽夹，用来张开的。”

周义发狠地抱靠在怀里的说。

绮红手往下移，轻抚着平坦的说。

“当然是用来燃的…”

粉脸一红，羞。

“拿烈女妇箱过来。”

“甚么？”

绮红问。

“就是这样…”

“动手吧，听清楚了，我要她受最多的罪，吃最大的苦，要她生不如死，看看她以后还有没有胆骗我！”

脸上忽红忽白，嗫嗫不知如何回答。

日睹绮红起红烛，火在烛闪烁，隐隐觉有不对，却又说不上甚么不对。

周义不明所以。

“那么放在箱里么？”

“是的。”

作镇静。

“那么你有甚么主意？”

周义，问。

周义捉狭地说。

以动手了么？”

“没…没有。”

周义笑。

“这又如何？”

“死便死了，死了这个，我还有这个。”

周义冷哼一声，不解：“我看毒龙最多是得她破血，伤愈了便是废人一个，为甚么说能使她永远受罪？”

“哈，有趣！”

周义一一检视，认得了几件，其他大多不知是甚么，随手捡起一件奇怪的东西，问：“这是甚么？”

绮红摇：“再说，刚才你答应她要是吐实，便不会使用毒龙，可不能尔反尔的。”

“你们男人不是最看女儿家的么？”

周义回到旁，笑问。

“其实除了毒龙，还有许多奇绝巧的药，也能使她生死两难的。”

绮红扬声。

绮红笑：“连最隐蔽的也看得一清二楚，她还有甚么秘密。”

周义脸异，继续问：“这些天来，你的可有发吗？”

绮红伸手接过，手握红烛，拨着女郎的说：“用她烛台，却是香艳。”

周义追问。

绮红扭着峰峦的颗粒说。

“婢…婢该死，婢…婢不知为甚么…控制不了自己…”

绮红答。

周义放开夹，继续检视箱里的东西，竟然找到一如儿臂，长约盈尺的红烛，奇：“这红烛可有特别之吗？”

“谁知她还有没有胡说八！”

“还有甚么？”

绮红手往下移，红烛慢慢往女郎的牝捣了去，去一半后，红烛便直地竖在女郎下。

“说呀，不要骗我！”

“你手上放松一…是了，从铁环中间望去，便可以看到她的了。”

周义若有所悟。

“毒龙能使她永远受罪，太歹毒了。”

“最好没有。”

“你可有骗过我吗？”

“羊圈…缅铃…白绫带…”

绮红森然：“当年怡香院曾经以此整治一个跑了三遍的女孩，待她伤愈后，还是日夜发，结果要每天接待三四十个客人，才可以煞，不是永远受罪吗？”

绮红答应声中，蒙脸女郎的里却发凄厉的惨叫。

“她青年少，也有几分姿，要是死了，岂不浪费？”

“有些甚么？”

周义怨毒地说。

绮红打开盖说。

绮红在木台旁边坐下，把玩着女郎前那两团正在颤抖的，叹气：“否则可以把她一片一片地割下来，再撒下盐，一定能痛死她的。”

绮红笑。

周义问。

“如果在伤上药呢？”

“我…”

“原来如此，好极了，待会要是证明她还是没有说实话，可要让本王见识一下。”

周义拍手笑：“起来，快来火！”

周义拍手笑。

“有…”

“…”蒙脸女郎当是听见了，没命扭动，里“荷荷”哀叫，该是害怕得不得了。

周义寒声。

周义低细看，发觉夹是两块二指宽的竹片，其间连着铁环，使一端合在一起，另一端却老大张开，心念二动，走到女郎畔，把合在一起的一端朝着裂开的了下去：“可是这样吗？”

周义皱眉。



“…唔…是看到了，看到又怎样？”

“如何当烛台？”

“女孩最的地方亦是最脆弱的地方，从那里手，保证能使她苦不堪言，生不如死。”